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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狮&猎人
匿名用户
2026-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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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薛定谔的橘  世界树公司,下属“海姆达尔”部队基地——  昏暗的训练室,利用权限破格在射击训练室里开放一条15米靶道,尽头的白炽灯下,纯黑色人形半身像手枪靶静静地悬吊着,无助地等待着一声审判……  “还得是安卡希雅,还能从网络渠道,搞到些这么古董的东西。”  抬起右手,纯白的灯光反射在枪管上——这是一把纯黑色六英寸“Colt Python”转轮手枪,年代极其久远,据说在“降临”事件发生之前十几年,这把手枪的存量就已经变得十分稀少了……  “分析员!你看这个——”  想起为什么我会拿到这个东西,还是有一天吃饭时,正在网上冲浪的安卡希雅,兴致勃勃地将手里的终端递到我面前。  “二手交易网站?你看上什么了……”仔细盯着她的终端,嘴里自言自语地读出网页的内容,“收藏级漫画集——‘CITY HUNTER’?外加神秘礼品,限时销售?”  “对!这个网站上刚挂出来的!分析员,你快买了吧!”  拿在手里的勺子定在半空,思索片刻,又带着兜帽下满脸的不解放下了来:  “你想要?”  “是的。”  “那为什么要我买?”  “最近为了评测几款游戏,我的预算都拿去买它们的豪华版软件了,所以——”  安卡希雅还是那样面不改色,拿着终端十分认真地盯着我,即使我的表情已经从不解转为极度的震惊——  “又乱花钱?!”  提高嗓门便是一副质问的语气,声音也有点大,甚至连坐在不远处安静吃饭的里芙,也从那副优雅宁静中露出一丝惊讶。  “才不是,看来你还是太年轻了分析员,你还是不懂我们那个时代的产物给我们这辈人带来的意义。”  “不是——这……”面对安卡希雅莫名其妙但又一如既往的‘谜语’,我为自己的惊声感到了一丝尴尬,再就是勾下身子放低音量,“这漫画的语言也和我们使用的不一样啊,你又——”  “我看得懂,分析员想不想听当时这个漫画当时动画化的主题曲‘爱呀请别消失’?我会用他们的语言唱哦——”  “别唱——太引人注目了!”  赶忙松开手里的勺子,站起一把向前捂住这“小姑娘”的嘴。  而安卡希雅并不在意,只是侧着眼划了划手机,确认这件商品没被人买走。  “分析员,求你了,这漫画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读完后可以做好翻译给你看……呜——里面的礼物也归你!”  小脸蛋在手里被憋的通红,看得出来安卡希雅生怕这本意义非凡的漫画集被人买走,但我想着……可能也只有她这种来自“那个年代”的人想要吧,可这种人又会有多少呢?  “呜……呜呜呜……分析员,你也太不关心人了……呜呜……”  耳边传来几声呻吟,再就是虎口上感受到一丝来自少女的热气——  “嗯……嗯?!哭了?!”  低下头看看,这姑娘居然在我的手里憋出了几滴眼泪,面颊通红委屈的样子,似乎想要引来所有人的目光——  “原来分析员喜欢欺负小姑娘……”  “分析员,是渣男的喵……”  “哈啊~♡也想要被分析员这样在自己的内心划出一样的伤口……一样的疼痛……”  “再这样姐姐可要教训你了哦~”  “……”  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在这间餐厅里视野内所有人的反应,心跳加快寒毛倒立,一瞬间我竟然从这个女孩身上感到了一种来自于自己人的恐惧,迫使我松开手,合在胸前——  “买!我给你买!求你别哭——”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分析员。”  也就是在一瞬间,安卡希雅,从一副哭滴滴的模样,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平静,脸都不带红一本正经地对我道了一声谢。  看着我在线上付完款,留下一句“礼品归我”的保证,安卡希雅便慢悠悠地离开了,只留下我坐在原位,独自颤抖着咬着牙齿,差点没有把大牙蹦碎……  “嘁,花心大萝卜……”  “嗯?”  后颈莫名地感受到一丝触电感,烈阳般的灼热,将我从对安卡希雅的不甘里拉回来,疑惑地往四周望望,却又找不到那阵电流的来源……  结果几天后,当物流将漫画和“礼品”送到后……  “这都能被送进来啊,拆开一看真的吓死我……”  安卡希雅只是迫不及待地拿走了漫画,将装着“礼品”的盒子留给了我。  “就算再怎么是古董,可这玩意可真是货真价实的动能武器啊……还配了子弹!”  手里拿着这把纯黑的大口径左轮手枪,自己倒也是逐渐被它强悍的线条与沉稳的漆色吸引,直到目光来到自己的手臂——身上穿着的另一套“礼品”:  “倒是这套衣服是最正常的,应该是扮演那个漫画封面人物的演出服吧?复古的同时,质量也太好了吧?”  浅蓝色的西装外套,内搭一件鲜红的T恤,配上修身的黑色牛仔裤与皮鞋,穿着这身衣服在靶场里持枪瞄准,内心里好像有句莫名其妙的话若隐若现地在闪回:  “我叫Ryo,是一个清道夫——”  顺手往弹巢里放入一颗标记着.357口径的火药子弹,感叹着复古枪械那本质上的质感,我下意识单手瞄准着靶心,心想着自己为了前线指挥,也是训练过如何使用手枪,带着内心那句不知从何涌起的奇怪话语,瞄准之后想也没想就开了一枪——  “砰!!!”  一声巨响!自己的手臂被这条“蟒蛇”恐怖的后座力抬起——枪身以扳机孔为中心,在我的食指上转了好几圈,才从抬起的手里滑落。  “哇啊啊!这是古董啊!”  慌乱之中,还是在一阵烟雾缭绕中接住了下落的手枪,尽管枪口还留着丝依旧滚烫的余热,但还是忍住将它重新放回面前桌上,甩甩手缓解着腕关节的疼痛:  “玩意可比自己现在用的猛多了……”  “呵呵呵哈……哎呀,你这样开枪,当然会打不稳啦~”  从身后传来一阵娇气的笑声,其中夹着的那股熟悉的傲气,我不回头都知道这是谁:  “芬妮?”  “想不到本小姐在你心中地位还挺高,头也不回就知道是我了~”  这才回过头,去看看那个将左手半遮在窃笑嘴角的女孩——橘色连衣短裙覆盖着她纤细的躯体,即便是为了战术行动而设计的服饰,却也能感受到她那副热切的娇柔;被扎成两束马尾的金色长发,正符合她十九岁年华的气质——活泼而青涩些许……  橡胶橘底的黑色高跟靴,踩在靶场的台阶上显得有几分压迫感,可沿着那双稚嫩白皙的双腿,带着些内心蠢蠢的悸动向上看去,小巧脸蛋上那精巧五官,尤其那双尽管是在白炽灯下,也如同琥珀般闪耀着金色灵光的眼眸,透着股不曾消逝的高傲……与炽热,却又莫名地让我能够感到一丝熟悉的安分感。  “干什么呢?看我这个大明星这么关注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无奈地笑笑,我举起手里这把难以控制的手枪给她看看,当看着芬妮的眼神聚焦在我手上时,才又偏过一点脑袋,去看看刚才打中的靶子——  胸前的十环位毫发无损,倒是这人型靶的头部正中位被轰出一个大洞……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还是打得挺准的……”  “可你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和时代脱钩这么久了?”芬妮看完那把手枪,好奇的目光便开始往我身上着套行头打量,“但还是挺有型的,相信本小姐的品味吧!”  “诶——啊哈哈哈哈……好,好的,谢谢你芬妮,但我只是想试试这套赠品,看看配上这手枪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哼~挺好看的,分析员给人一种新的印象。”  嘴里的话不像说谎,但芬妮却一边说着,一边从我手里拿走了那把沉甸甸的手枪,自顾自地把弹巢打开,退弹,再从桌子上拿了一颗子弹放在手里注视着:  “这把枪虽然成色不错,但也是老古董了,没想到还能击发,上面写着什么?‘One of Thousands’?”  说着,她将那颗子弹塞进弹巢,单手举起手枪,用着和我之前一样的姿势,将上好子弹的手枪对准十环。  “啊芬妮!你这样不会像我一样扭到手吧——”  “怎么可能?分析员,本小姐可是和你出生入死这么久的人了,什么武器我没用过?再说我也是天天在训练,这种轻武器我肯定是能驾驭的啦~”  “这枪不一样……”  但我怎么又能在这种时候拦住本就有些任性的芬妮呢?也只能站在后面,看着她慢慢瞄准。  调整一下枪口,芬妮屏住呼吸,却又向后瞟一眼我,再回过头,伸出手指扣动了扳机——  “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这把黑色左轮也是公平地将芬妮的右臂抬高几刻,但毕竟她对枪械的操控要更加熟练,而且平时还是用霰弹枪的多,芬妮只是微微绷着脸,将右臂缓缓放下。  “十环!!!”  看着远处那人型靶的中心,被轰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大洞,自己的惊讶难以抑制与言表,站在芬妮背后望着她飒爽的背影惊叹。  “……哼~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没有回头,嘴里依旧是带着那副骄傲的语气,但面对这样的成绩,这份骄傲自然也显得理所应当。  芬妮缓缓地放下手枪,手指从扳机里抽出来,却没有转向我,反倒是一边抬起左手向我挥挥,一边背对着我重新向出口走去:  “没什么值得惊讶的啦,哦~而且我刚刚才做完今天的训练,身体还没放松呢,待会还请分析员你去到疗愈中心给我放松一下——”  “原来你一训练完就过来了?”  “那当然,确实今天我早就看见你穿着这身行头在基地里晃悠了,走路生风的样子,当然值得本小姐第一时间来关心关心啦~”  听她这么一说,自己倒还怪害羞的……  “这——这样啊,没想到芬妮这么关注我,那我待会是不是也不能怠慢了?”  左手打开靶场的门,芬妮的半只身子已经出去了,还是不忘边走边说:  “那当然,被大明星关注,可不是谁都能有这种待遇哦~”  带着愉悦的语气,芬妮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靶场里。  看看远处那被打出两个大洞的靶子,再看看桌上的手枪,内心那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愈发强烈:  “难道芬妮……就是超级天启者?!这把枪可是最传统的动能输出,没有一点动能吸收的设计,她还能把着弹点控得这么好!”  带着佩服的心情,自己便俯身收拾起了桌面。  “要不这把枪……送个她当收藏吧。”  走廊里——  一个人走在通往疗愈中心的走廊里,芬妮的表情很平静,可到了走廊的正中间,她却前后望望,确认没有一个人在走廊里时,她才突然握住右侧小臂,向后靠在墙上,额头上流下几滴豆大的汗珠,湿润变得僵硬的脸颊:  “嘶啊啊啊啊……哈啊痛死了,那把手枪后座力太大了,老古董居然没有一点动能回收的装置!霰弹枪的后坐力都比它小多了……呵啊啊啊……为了打好那一枪,我这右手可吃老亏了——”  为了打好这一枪,虽然芬妮早就料到这种古董枪械的后坐力,但她再怎么也没体验过毫无动能回收装置减缓后座力的情况下,.357子弹的后座力到底有多大,自己在瞄准时已经将基线向下偏了几分,才接着那强大的后座力,在枪口上抬的情况下准确命中靶心,更何况是单手射击。  “这个笨蛋!怎么会想着玩这个东西,嘶……嗯?而且还搞得本小姐一身硝烟味!不行,得先去洗个澡,还要在健康管理本上备注这次重点按摩右手!呜呜呜——痛死本小姐了……”  拖着隐隐作痛的右手,芬妮再看了看走廊,确认没人,才抿着嘴往自己的宿舍走回去。  过了不久……  当我对自己进行了简单的清洁后,便直接来到了基地的疗愈中心,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这套衣服上时,果然还是有点不自在。  “唔……原来分析员也看那本纸质漫画呀。”带着被大家注视时,惴惴不安的心跳来到神经调理间,遇上了正在打坐的辰星,这位文静的银发小姑娘抬头看了看我,立刻放大了会自己的瞳孔,“那本书很老了,都是我爷爷他们看的,但以前我在家里时我爸妈却不允许我看,但我一眼就能看出你在扮演那个主角——”  “别别别,小姬妹妹——啊……我是说辰星,我本来也只是想私下试试和那套书一块送来的赠品,然后再换上平时的常服再出来的。”  连忙止住辰星将要说出的话语,我只是无奈地耸耸肩,想让她明白我还是原来那个分析员,并没有犯什么大病。  “那为什么不换呢?”  紧接着,辰星立刻又问出了这个有些让我难以启齿的问题。  “呃……被大小姐抓包了呗,又说要马上给她调理调理。”  “哦~芬妮啊。”  看着我略微抽动的面部表情,辰星只是从地上坐起来,从我身边走出去,好似专门为我让出这一片隐私空间:  “她之前确实是来过这填健康管理本,她还说要叮嘱分析员好好看看要求哦。”  “哦好,我去看看。”  目送辰星回到休息厅那边的沙发上坐下休息,我来到疗养床前面的小桌子边,打开健康管理本,寻思看两眼芬妮这次理疗的要求。  “全身理疗,其中右上肢打了红色勾……”  我拿着这张最新的申请单,盯着看了片刻,内容好像和以前的大差不差……  “备注呢?嗯还是这句话——”  “理疗的时候不准偷偷挠本小姐痒痒。”  呵……我哪次敢挠啊?  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大的区别,我甚至把她前几次理疗的申请书拿出来看了看,除了重点提出要加强调理的部位被打了红勾,其他的基本上没有变化,包括那句每次都是手写,字迹并无大差的备注。  实在找不到需要我重点阅读的地方,自己手里拿着好几张她的申请单,不由地使自己的右手扶住下巴,杵在原地沉思……  “哟~分析员!这次比我早到呀~”  一声响亮的呼唤,将我从思考中拉回到理疗间里——回头看看,芬妮就站在我的身后,洗浴过后身上早已换上了那套海姆达尔标配款式的修身常服,包臀的设计将少女的曲线展露得淋漓尽致;低胸的领口与让肚脐裸露的那一小口,每一次都会让我的脸颊微微温热,迫使自己将视线向下躲闪。  躲闪着躲闪着,却又是那双修长光滑的玉腿——没有了战靴与长筒袜的修饰,只有脚上简洁的白色小高跟凉鞋,让这位闪闪发光的女孩子显得更加……纯粹。  “嗯哼——还没有把衣服换过来呀?”  好像察觉到了我内心的躁动,芬妮站在原地顿了顿,接着下意识蜷了蜷凉鞋里露出来的脚趾丫,脸颊在一闪而过的温红后,才捋了捋垂在脸变的鬓发:  “不过也好,让人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就是感觉不戴兜帽或者眼镜,表情有点好色~”  “什么?!”  “哈哈哈——没事没事,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这副打扮的,都让我有点期待给你给我理疗时的样子了~”  自顾自地嬉笑调侃着我,芬妮坐到床上,轻轻脱掉了套在那双玉足之上的小高跟,趴在枕头上的那一刻释放出体内的一丝慵懒,又像以往那般眼含笑意地偏头望着我:  “可不是谁都能为大明星服务的哦~”  她只是如常地呼唤我开始,可我这次却有点迟疑,手掌只是抚在她柔软的背上,不急着活动:  “芬妮呀,你在申请表里,写了什么特殊要求吗?”  “我还以为分析员以前都有好好看申请表呢。”语气并没有不满,反倒像个想要的撒娇的小姑娘,芬妮还是闭着眼睛趴在枕头上,慵懒还带点傲气地催促我开始,“就按你想的来就行,不要让本小姐等太久哦~”  无奈,只能慢悠悠地活动双手,抚摸她的肌肤,体会她身体上每一寸的质感,判断到底是神经紧张还是肌肉疲劳,再选择轻锤和揉捏来为她放松。  “今天要着重调理右臂,摸着是很紧张哦……”  一边说着,双手一边贴在她纤细的右臂上滑动,望着芬妮微微泛红的脸颊,听她口中放松的呼吸,除了和以往一样享受着为她服务时,与她亲近的愉悦,这次的内心还是多了那番疑问:  “她到底是想让我注意申请表里的什么内容呢?她不是那种谜语人啊——”  双手滑动着,贴在大臂后侧的拇指,或许是因为自己沉醉于思绪,违规地来到了这女孩的腋下,更是没有一点停顿,拇指尖便直直地,轻戳到了她柔软的腋肉——  “……哈嗯——”  身体在我手下颤抖一下,芬妮好像没忍住,嘴里飘出一阵轻柔的笑意,不同于她放松时的微笑,这番笑意,更像是受到刺激时,一闪而过的惊喜。  “怎么了芬妮?”  “嗯嗯~有点痒……”  痒感,在以往对她的理疗中并不稀奇,揉按肌腱时总会有那种麻麻的酸痒,使她不由自主地在呼吸里含着一种笑意,像是愉悦,又像是暧昧……  暧昧?  “……芬妮……喜欢吗?”  这个字眼,再想到她一直以来写的备注,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冲斥着我的头顶,好似幡然醒悟,却又得试探性地询问。  可芬妮只是微微裂开一丝丝左眼,偏过头来瞟我一阵,又闭上眼睛,抬起放过头顶的右手轻轻拍一下我的手臂:  “别想多,快继续……”  她笑着拒绝。  “啊~这小丫头,欲擒故纵啊!”  我感觉得到,芬妮平时是一副直爽热情的模样,对于自己喜欢的、不喜欢的一切,都会直言不讳地表达出来——当然这只是建立在那东西是身外之物的基础上;对于她自己,与她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如果再不对她了解到这个层次,我也太对不起她一天几个对我说出的“喜欢”了。  “总是这样,把真正属于自己的热忱隐藏得那么深,以前又是偶像包袱,又是要争第一,很难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这种放松的样子吧……那今天由我就请芬妮小姐好好放松一下吧~”  我不急,内心已经有了个板上钉钉的想法了,若是唐突出手,反而感觉不太给芬妮面子——手指从她柔软的腋下退出来,不紧不慢地为她揉按着右臂,平缓她嘴角之前不自觉的笑意……  双手抚慰她背脊,在阵阵息声中,感受她逐渐松弛的神经……  “看来是很放松了……”  嘴里自言自语着,声低得连芬妮都没意识到我有说了什么;抚在脊背的双手停了下来,却又像是要开始下一阶段似的,抚摸到她腰肢两侧,轻轻使点劲,将手指按向肌肤——  “嗯哼——”  不愧是海姆达尔的头牌之一,平时都在努力锻炼的芬妮,腰肢柔韧,感受不到一丝赘肉,反倒是贴着肋骨生长出的肌肉,在光滑的皮肤下显得格外稚韧。  “哼哼——干嘛啊?”  正是这种完美的身材,才使得这女孩的神经在皮下藏得如此浅显,稍微一点刺激,惹得一阵酥痒,就能使她的反应如此明显——  娇笑一声,平趴的身体因为这一点刺激,不由地下意识拱起双腿,借着一阵颤抖,将被我双手抚住的腰肢抬起,继而偏过脸颊,带着一丝娇蛮质问道。  “帮你调理啊。”  装得脸不红心不跳,但芬妮那早已微微发红的脸蛋早已映在我的虹膜之上,若是她没被那骄躁的心情所扰动,能好好盯着我的双眼,相信她也能够看见她脸上那一抹红晕。  “你刚才肯定……偷偷挠我了吧?”  仿佛不愿意再被我继续按摩,芬妮翻过身子,平躺在床上,双手抱在胸前,一副不是很情愿的样子,却带着一丝飘忽不定的眼神看着我说。  “……笨蛋……”  “是芬妮你太敏感了吧~”我倒也不害羞,双手非但没有离开她的腰肢,反而有点得寸进尺,循着那纤纤玉腿向下滑去,望着被皮肤上绵绵痒感惹得稍稍紧张弯曲的足趾们,有些戏谑地调侃道,“明明自己太怕痒,还不想表现出来,才怪到我身上。”  “怎么会!按摩的那种……痒是不一样的!分析员你怎么这么不安分呢?”  抱在胸前的双手箍得更紧,伴着脸上更加明显的红晕,芬妮把脸甩向一边,紧闭上双眼,不愿与我目光再有一丝相撞……  但她应该不是真的不想和我有眼神交流吧,起码按她以前与大家交流时的习惯来说,我猜是这样的。  “噢~是吗……原来被芬妮讨厌了呀,那真是抱歉呀,我还是去好好反省一下,然后再找里芙练练手——”  “什么?!”  紧闭的双眼突然瞪大,甩过来的脸色苍白,就像是听见了买一辆电全新动SUV,可以先首付百分之十五然后月供七百元,还二十年车贷的割韭菜手段一样惊讶。  装作无奈与不理会,双手正要从芬妮那双纤细的双腿上离去,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  “不许——我是说不许你现在就不干,你可还没好好为本小姐服务完呢!”  说完,瞪着我的双眼又甩向一边,带着她赌气红润的脸蛋。  明明只是不想让我去找其他女孩子吧……我当然了解芬妮这女孩,不过,如此可爱的女孩,我现在可没有把心思放到其他人身上的意思。  “再说……要练手的话,我又不是不行,你和我说不就行了,我会好好配合的,没必要去找那些个女人啊。”  眼睑里流露出一丝金光,却比以前多了几丝娇柔……  “好好好~这可是芬妮你说的哦,怎么样都会好好配合的吧——”  松开她握在我腕上的左手,顺势牵起她的右手,一块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压在床头的那一刻,也再次染红了她的双颊。  “干、干嘛呀……分析员?”  “嗯……芬妮,是这样的,因为我平时也有给其他人调理神经的任务,而别人的反应却没你这样大,所以呢,我还是认为芬妮感觉太敏感了——这当然不是什么坏事,但是为了能好好让你享受这个调理的过程,我决定还是为你做一下‘脱敏训练’。”  不解,慢慢接替了脸上的羞涩,芬妮歪了歪脑袋,还是缓缓地发出一声:  “……啥?”  再把她贴在床上的双手往上拉一拉,让她那稚嫩的腋肉从短袖袖口里露出一点——三组肌肉围成的三角窝,线条分明;覆着一层白皙透红的肌肤,显得稚软而敏感,光滑的视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却又怕伤了这吹弹可破的腋下……  “那我开始了,可不要乱动哦~”  并没有很急不可耐,说完,便松开她被我压在头顶的双手,芬妮只是带着脸上那阵红晕,在安静的理疗间里仿佛也只能够听见两人彼此的心跳,她就这么静静躺在床上,看着我的双手活动——  指尖来到她大臂下未能被短袖遮住的那片肌肤,将手贴了上去,我并没有一开始就用指甲尖去触碰她的肌肤,只是用着自己感觉灵敏的指肉,来回轻轻滑动着,体会她腋下边缘那份娇温触感同时,施予这女孩绵绵的温痒,让她能够缓和地接受这份迟来的暧昧……  “呼嗯……唔唔——哼哼哼……”  芬妮闭着眼,但轻巧的睫毛却连同这眼睑,随着我手指轻扫她肌肤的频率一同颤抖,嘴角微微勾着,不由自主地使被自己的颤动的嘴唇带起,有点藏不住那从喉间传出的一丝丝笑意。  见她有些难忍,却又抵不过芬妮这副可爱模样,自己的手指们便开始有些变本加厉——不再满足于指肉带给她温柔的绵痒,而是稍微立起点指尖,将微微有些长的指甲边抵在她的皮肤上,轻扫而过,没留下一丝红印,却留下足以使她机敏颤抖的酥痒。  “嘶呵呵呵呵……分、分析员哼哼哼呵~你干什么呢嘻嘻嘻嘻……”  才是这一点点酥酥的痒感,这女孩就有点经不住了——握拳的双手细细篡动着,像是随时都想把手臂收起来护住敏感的腋下;而无论她自己怎么努力,都好像压抑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就连一声质问也被切割得断断续续的。  我才不理她,毕竟眼下全都是她那诱人的腋肉——她努力地保持举起双臂的姿势,大臂内侧的皮肤随着肌肉绷驰轻轻颤动;而向下那片微微泛红的皮肤,光滑而细腻,被我的手指轻轻刮蹭,或许给她带来一阵酥痒的同时已经留下了一道道淡红抓痕,但这来自神经的刺激早已温红了这片被她过度保护的净土,不轻易显露出变化的色泽,却勾起我的兴趣。  “哼呵呵呵呵……喂——嘻嘻嘻……太、太痒了哼哼哼哼……分析员~”  指尖轻轻划过后的痒感,芬妮自打一开始便尝试着忍受,可来来回回几次,这只敏感的小狮子也不是那么有毅力,稍微有点败下阵来的感觉,便想要收起手臂,嘴里轻笑着呼唤,想要阻止我的明知故犯。  缥缈的眼睛,悄悄窥视一瞬她的笑颜——有些难为情地闭着双眼,嘴角的笑意是那么难堪,而那被酥痒忸怩的腰肢与双腿,更是撩拨着我灼热的心弦。  假装逃避着视线,指尖探寻着芬妮腋下最娇嫩的那一点,凭着感觉,感觉到能让她发出最为羞涩的笑声时,便轻轻潜下身去,情不自禁咧开双唇,带着些兴奋的水汽,呼出一口暧昧的热气,往那挑逗着的指尖——  “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哈不许!不可以——”  湿润的热气伴随着缠绵的酥痒,紧闭双眼的小姑娘一时间分不清对方只是单纯调皮地逗弄,还是超出暧昧的舔舐,身体受惊地颤抖一阵,吓得睁开双眼,不顾夹着我的手指便收紧双臂,坐起在床上,相比以往有些许失态地叫到:  “干什么呀?!你个花心大萝卜——”  温红早就充满了芬妮的小脸,可我还是装作不知道,缓缓抬起头来望着她……  这小丫头,不是欲擒故纵吗?那我也就陪你一起,将这暧昧游戏进行下去——  “怎么了呀芬妮?为什么这样骂我呀?”  “你、你个大木头!你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死死地夹紧我的双手,不愿意给我一丝活动的空间,芬妮温红着脸蛋,半坐在这小小理疗室的床上,想要大声喊叫却又不得不压低声音,可爱又不堪。  被压迫的双手,又不得不紧贴她圆润的侧乳,被她质问着,我只是扬着嘴角不说话,有些自顾自地沉醉在她胸房的温润里,可眼神却不敢乱放,努力却还是缥缈地盯着她双眼,担心被她止住此刻不合时宜的暧昧……  “嗯……你!你不许摸在这里啦!哼——”  还是被芬妮发现了?我想占她便宜的小心思——躺回床上一甩脸,又将双手缩回来,把我的手掌从腋下推开:  “不许挠我!听见没有……我的腋下,很怕痒……至少现在不行!”  “好~那腰呢?”  嘴里莫名其妙,自然而然地轻松笑着,双手又搭在了芬妮纤细的腰上,可刚刚又想要往下轻捏一下,却再次被她拍拍手背:  “也不行,好好给本小姐调理啦!不要这么无聊……”  一边故作苦恼似地训斥我,一边又立刻翻过身子重新趴在床上,弯起膝盖将两条裸露的小腿抬高,带着稍微放松的语气说道:  “赶快帮本小姐调理一下腿部算了,手上就不要求你了……还有不许偷偷挠我脚!”  仿佛提前猜到我的小心思一样,芬妮缩了缩自己的脚掌,趴在床上一脸娇蛮,抬头想要看看我的反应,却被自己垂下的金发遮住,索性抬起左脚,轻轻压在右脚掌上……能挡一边是一边。  “其实芬妮很喜欢被挠痒痒吧?”  刚刚想伸出手指,轻轻碰一碰芬妮那洁白的小脚心,话音刚落她却突然抬起小腿,两只脚丫不顾一切地踢过我的手指,飞快地翘起在半空:  “哼嗯——哪有?!”  一只手撑着侧过身子,金色双眸里却只映着抬起双手在胸前的我——  “干嘛那么紧张?我就是碰一碰~之前还笑得那么开心。”  “哪有,不许你碰!”  侧身朝我趴下,弯起双腿,不让自己敏感的足底面对我。  “那我怎么帮你调理神经啊?”  背过双手,轻轻俯下身子,离她温红的脸颊只有一寸之遥,近得可以感受到从她鼻子里呼出的热气……  “脚上没有那种神经。”  嘴角微微颤抖着,但芬妮还是在强装着镇定,反驳我别有用心的解释,抖一抖小脚,表示着自己的抗议。  “以前可是有一种叫做‘足底按摩’的休闲方式哦,而且很受欢迎,效果还很好。”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  红着脸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却被我迅速向后伸去的手按住了小腿,我就这样将芬妮定在床上,来到那双被紧贴在床垫上的脚丫前,侧身俯下,两只小臂牢牢挤控着她的小腿。  “不要也得要~”  隔着衣服的布料,却依旧能够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那般丝滑——她想要挣扎,却也不想发出太大动静,无助的小腿紧贴着双臂慌张挤弄,两只脚丫为了逃离,而在我的面前起伏着。  “嗯嗯——两只脚丫这么激动吗?离脸这么近,不是你想要踢上来,就是想要我亲下去~”  我量她不敢踢我……  果然,话音刚落,这双躁动的小脚渐渐变得乖巧,落回到我双臂之间的床上,却又显得局促不安。  伸过头顶的双手,早就把枕头捏得皱皱巴巴;她微微抬起头向前往前,双眼周围已全是红晕,带着足以穿透胸房的心跳感,却只能把双唇闷在枕头里蠕动:  “才不许你亲……笨蛋,大木头!花心大萝卜——”  “呵……哼哼——”  无奈地笑笑,我承认之前有那么一瞬间,盯着眼前这双精致的小嫩足时,内心涌起过一种冲动——一种想要将脸潜下去,将鼻尖埋入她并拢足弓的凹陷里,体会她洗浴之后紧贴凉鞋而存留的气息;让自己脸颊的每一寸肌肤,与她足底纹理仅仅贴合,感受不止于她双足的触感、温度,还有芬妮内心或许与我一同拥有的情愫……  内心猜测着,不知不觉有点像是要变成妄想,双臂之间的小脚却突然挤弄一下,再缩一缩趾丫,像是在提醒我——  “要弄就快点弄……”  从身后传来一声闷闷的催促,确认不是幻听,回过头去,看着芬妮挤弄脚丫时而晃动的双臀,无意与她窃窃投来的目光相撞,吓得她一阵惊颤便将脸蛋埋回枕头。  “呲呵呵——那我就快点咯~”  往下望向她的双足,并没有急不可耐地去触碰,去享受她那羞耻的娇笑,而是细细地欣赏着——窗外柔和的天光下,将她足底白皙肌肤下的红润映地格外鲜活,脚型修长却无多棱角,趾肉圆润合着精修过的趾甲,与她傲气的性格截然相反,十只整齐斜并的足趾显得尤为乖巧;只是被我用小臂从两边夹着小腿,感受不到指尖的触碰,难免会让芬妮在疑惑中丛生出一阵羞耻,下意识地蜷一蜷脚掌,让足底的皮肤沿着细腻的肤纹皱起,将我的注意力拉到足中后,立刻平摊的嫩肤又将那下凹的足弓曲线描绘地这般丝滑……如同黄金比例一般。  多诱人的美足……与其本人反差的乖巧、柔弱,却透着股与她格外相称的优雅与纯净。  甚至想要跳过触碰,跳过按摩,跳过轻挠……有失风度地辜负这女孩对我的喜爱,将自己垂含欲念的舌尖紧贴上去,不顾想象中这双玉足的忸怩,不顾被房外目光所视的风险,尽情地宣泄压抑已久的爱欲——  “本小姐的脚……就这么好看吗?”  从后头传来一阵低微但清晰的质问,没来得及回头,却看见芬妮想要从我双臂之间将自己的左脚抽出,而本能地护食反应——使我慌张地握住她的脚踝,舍不得她的脚丫离开我视线分毫。  “抱、抱歉,有点看入迷了……”  下意识就坦诚地说了出来……  但芬妮好像并没给我太多反应,只是默许般地重新把脚伸了回来,故作轻松地,展一展脚趾:  “哼……大色狼,惩罚你好好给本小姐按摩啦……”  就这样,不反抗,不拒绝,芬妮或许知道了我对她这双玉足抱有着什么样的爱慕,这更加应证了我内心的猜测——这位大小姐,仅仅是在这方面放不下身段,明明喜欢这种多多少少会给人带来些许羞耻的感觉,即便是只有两人,只有那个她一天到晚可以直白地对他说出好几次“喜欢”的人,也还是欲迎还拒旁敲侧击,好不容易才能让人理解。  “哈啊——”  “呜嗯……痒……”  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对着面前的脚心呼出一口热气,却没想到,芬妮这姑娘,被这串夹着些许水汽的暖流,沿着足底的细纹轻扰着肌肤,即便是有所防备,却还是被这绵绵的温痒触动了神经,脚趾微微蜷缩一下,带着手指攥紧一阵枕头,嘴里闷闷地娇叫一声,反馈着这一阵暧昧的触感。  但她也就只是缩了缩脚趾,舒缓之后又再次放松在我手臂之间,敏感、娇羞、可爱的模样,不经使我咽了咽唾液,抑制住自己唇上愈发浓烈的欲望,将手指搭在了那稚软的脚掌上,开始了为芬妮专属定制的按摩——  指尖抵着足弓,没用用力,只是用指甲的边缘轻轻地,从上往下刮扫过足弓这片下凹的嫩肤,连一条发红的印记也没留在这白皙的脚心上。  “嘶嗯……唔哼哼哼哼……咿~嘻嘻嘻……呵呵——干、干什么嘻嘻嘻……嗯啊~好痒哼哼哼……”  我可没干什么,毕竟芬妮你不正喜欢这样吗?  来回刮搔的手指,轻飘飘地上下扫过她这双白里透红的足底,即便是每天训练也不忘保养,柔软的触感下,酥麻的痒感逐渐扩散,沿着神经向上爬行,浸润着小腿,使她有些烦扰地忸怩起来——  “呜诶——嘿嘿嘿……好呵呵呵呵……好痒啊嘻嘻嘻……你这是在按摩吗哼哼哼哼……嗯呜呜呜~唔啊呵呵呵哼——”  整双小脚都是尤为吃痒,只要自己的手指有接触在她丝滑的肌肤上,十只足趾绝不会如同以往调理时那么悠闲地展开——不要问为什么会知道,毕竟以往面前趴着这般美妙的尤物,换做是谁,都会往她的脚丫多看几眼。  可芬妮的脚丫越是想要蜷缩,越是想要躲避,只会愈发激起我想要“欺负”她的冲动 ,即便被指尖扫得有点轻痒,但芬妮使劲蜷缩着足底,多少也能让自己忍受一点这种酥痒,等她的闷笑渐渐变成那种带着笑意的呼吸后,自己的手指也随之变得顽劣起来——  “呼呼……嗯嗯~呜诶——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嗯唔……呜呜呜呵呵呵呵讨厌~不呼呼呼……不许啊嘻嘻嘻嘻分析员~嘻嘻嘻嘻……住手啊哈哈哈哈哈……”  只是一改原来平缓的刮扫,稍微给自己的手指加了些小动作——指尖不再满足于静止,而是被手指带着,在刮扫的同时轻轻摆动起来,让指尖在足底留下的十条轨迹更加凌乱,更加使这女孩难以捉摸。  “唔哇~呵呵呵呵——不、不行哼哼哼哼……呵呵哈哈哈哈……别闹痒死了!”  才轻快地抓挠了一小下,芬妮的小脚却早已在我面前招架不住——被这更加凌乱的酥痒侵袭的一瞬间,两只脚丫便立刻蜷缩、扭动,生怕再多一点地感受到来自这几只手指的触感,可再怎么活动脚踝躲避又有何用?芬妮当然知道怎么做,为了不让自己在这半公共的场合变得过于失态,两手一撑,死死地攥住那可怜的枕头,如同平板支撑一样的姿势撑起自己的身子,让双腿在床板与我的手臂间出现一丝空隙时,才急忙将双腿抽出来:  “哈哈哈哼——讨厌!不许挠我痒痒!分析员你怎么这么大胆——”  芬妮坐起在床上,满面红光地娇骂,可我已然不会去顾及她这份娇蛮,转过身去,双手搭在她肩膀上的一刹那,便止住了她的叫喊,只留下一脸惊愕在她脸上。  向后轻轻一推,虽然显得有些无礼,但看见芬妮重新被自己推倒在枕头上那一瞬间,脸上的慌乱与红晕,只是内心向她道着歉,右手忍不住伸到她脸边,想要轻轻调戏她……  “哈嗯……干、干嘛?”  脸颊泛着红晕,金色的眼里像是冒着圈圈,芬妮感觉头昏脑涨的,不知道是因为突然的体位改变还是这烂俗网络小说般的情景,软软的趴在床上,任由脚上依旧留下的余痒躁动,也没想要将脚底在床单上滑一滑,就这样呆呆地望着我,嘴里轻轻地流露出无意识的话语。  “哼哼,听话~”  伸手过来,轻轻用食指指背刮一刮芬妮的鼻尖,惹她脸上一闪而过一阵惊讶,可她却只是屏住呼吸,不像以前那样娇蛮任性地骂我。  我们两个就这样静止着,盯着她微微颤动的红唇,直到我率先打破沉默,突然放下双手,抚在她柔软的腰肢之上,没等芬妮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指便轻快地蠕动起来,两手之间满是她腰肢的柔韧——  “咕唔——呵哈哈哈哈哈……分、分析员!呵呵呵哼哼哼哼……唔呜呜……呲——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呵呵呵呵……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手掌里充满了不情愿,芬妮紧紧握住我的手腕,努力想让我停止这般任性,可无论怎么阻止,也无法停下腰间那流窜着的激痒,只能无助地在床上扭动。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别闹啦~啊哈哈哈哈哈……”  双腿不再能忍受着平放,她弯起腿来踢踏,伴随着她银铃般却愈发不堪的娇笑,动静越来越大,让芬妮的内心愈发慌张——  手指越抓越紧,直到我的手腕传来阵阵疼痛,仿佛从失心中回过神来的我,才看见芬妮潮红的脸上,笑得无力睁开的双眼,早已淌出一丝清泪……  “哎呀,看来真的很怕痒……”  她这副表情,不堪得让人怜爱,我松开她的腰肢,却仍未让她松开我的手腕,直到自己将被她握住的左手伸到一边,勉强拿开她用力握住我右手的左手,才用手指帮她抹一抹眼泪,理一理散乱的金发,嘴里下意识地感叹一句。  “嘶呵呵呵……唔唔哼——不理你了!大色狼!”  可这小姑娘,似乎并不满意我这含着歉意的爱抚,甩起自己的双马尾坐起来,吓得我将原本抚在她额头上的右手收回来。  不满地娇骂着,芬妮弯起双腿坐在床上,两手环抱着双膝,两只脚丫紧紧地贴在床单上,一边将早已温红的脸颊埋入大腿,一边又露着那委屈而娇气的右眼窥视着我,十只趾丫们压着床单局促不安……  “诶诶……可,芬妮不是喜欢被挠痒痒吗?”  “嗯……哈啊?!我怎么可能会喜欢?!”  紧紧地抱住自己,芬妮闪烁着双眸,温红的脸颊抵在膝盖上朝我大叫,而话音刚落,她好像才想起来,自己可以不管不顾地直接从床上跳下来,穿上凉鞋离我而去。  这会,她才把手松开,撑在身后想要坐到旁边:  “哼——分析员你老这样,我还是回去休息吧,不想被你挠了……”  可那双脚丫快要碰到地上她的凉鞋时,却立刻被我用双手扶住,稚嫩的脚底稳稳地踩在我的手心里,而我抬头看着芬妮,不由地使她脸上浮现出一阵惊讶。  “我错了我错了,不好意思呀芬妮,那我就帮你好好按摩吧。”  一副坦诚,知错就改的态度,仿佛自己对她双脚的逗弄是内心贪婪的欲望一般,丝毫不是为了满足她书面上的“小要求”。  指掌细细抚摸着,与她稚软的肌肤相互摩擦,一点点温痒又把芬妮的脸颊染地红润,使她的趾丫在我手指轻轻篡动,似乎有点想要将双腿往后缩回去:  “骗人……分析员你就是个大骗子……”嘴里小声嘀咕着,又愈发羞涩地将脸蛋往一边偏去;垂下的,稍显散乱的一边双马尾,好巧不巧遮住她有些五味杂陈的眼睛,“哪有你这样按摩的?你就是想看本小姐出丑……”  “怎么会?芬妮这么可爱,怎么会出丑?”  嘴上挂着微笑,但也是发自内心地被她的可爱模样催动着,顺着芬妮的力将她的双腿重新扶到床上,而我也不急着再次逗弄她,只是将手从她干净的足底拿开,抚摸在她的头顶,有些宠溺地晃了晃——  “诶呀——别晃……”  她想要躲开,便顺势躺回了床上,即便她自己将双手盖在头顶,但芬妮着个动作却是如此地坦诚。  “放心吧芬妮,那为了保证我不是为了挠你痒痒,我就用一些专门用来按摩的小工具来帮你吧~”  “啊?什么小工具?”  至于这些小工具,我确实没有在骗她——上次看见恩雅姐买了许多类似于一次性挖耳勺、一次性按摩刷还有玫瑰精油之类的按摩用品放在这里的一个收纳箱里,可能是她为了更好地让海姆达尔的队员们放松用的。  “待会你就知道了,那芬妮现在把身子趴过去好吗?”  右手抚在了她的腰肢上,轻轻推一推,但却在芬妮羞红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情愿。  “嗯唔……”  神情有些飘忽,不过我倒是可以大胆些——回头看看没人往这调理间里看着,便俯下身子,轻轻地用嘴唇触碰一下芬妮微红的耳根,一瞬间惹得她娇叫一声,整张脸都变得温热无比——  “哇啊——你、你干什么呀笨蛋!”  芬妮小声叫着,双手快速地盖在脸上,可脸颊的温度好像滚烫得让她难受,好像也没勇气继续看着我从未移开的视线,只能狼狈地将身子趴过去,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生气……  “哼哼哼~真坦诚呢芬妮——”  将恩雅姐买的那些小玩意找了出来,看见芬妮还是那副模样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经使我笑了笑,故意挑逗一般地对她说着:  “那准备开始了哦。”  “呜呜……随便你……”  砰砰的心跳,充斥着芬妮已被扰乱的感官,她只是趴在床上,内心杂乱的思绪不能让她花费更多精力来感知我的动作——轻轻捏起一只挖耳勺,将那细小的勺子指向她柔弱的脚底,毫无防备的样子,根本没意识到后面会有什么样的感觉,直到触碰到那只小脚丝滑的肌肤——  “嗯哈~哼……嘻嘻嘻呵——哈哈哈哈这……这什么呀嘻嘻嘻嘻……嗯嗯~呜呼……呵呵~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  稍微一碰,那种细微却扰人的酥痒立刻传遍芬妮的全身,从足底的那一寸起,酥酥麻麻又带着一种抓心的燥热感,使她下意识地从本能上排斥着,将自己的腿弯起来往上缩去。  左手向下抓去,握住芬妮那只想要退开的脚丫,右手依旧拿着那只挖耳勺,稍微用点力地剐蹭着她柔软的脚心,甚至有点贪婪地,想要通过她愈发骄躁的笑声来找到她最怕痒的那一点。  “诶呀哈哈哈哈哈——讨厌啦分析员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要挠了呵呵呵呵……好、好痒~呵呵呵哇啊——”  小勺子伸进她蜷缩着的趾沟,本就是一片鲜为为触碰的部位,又是她如此紧张的情绪,轻轻一碰,轻酥的痒感被肆意放大,害得芬妮情不自禁地大叫一声……不过被她用枕头给闷住了。  被她这一下惊叫吓得停下,我抬头先往外望望,确定外面好像并没有人往这边看时,才稍微放松地回头看看芬妮,而此刻好像我们两个之间那份出任务时培养的默契发挥作用一般,她也缓缓回过头来,满脸潮红地望向我,问得有些卑微:  “什……什么东西啊?”  从她紧紧蜷缩的趾沟里抽出那小小的挖耳勺,惹她轻笑一声,才立在她面前:  “就是这个……”  “这哪是用来按摩脚的啊?!!分析员大木头!大笨蛋!色狼!!!”  纤细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外衣,来回拽动着却十分有力,勉强站住等芬妮发泄完自己的小情绪,才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腕把手放回她的枕边,可能因为我并没有过多地在表情上流露出一丝怜爱,搞得这位大小姐又忽然变得娇气起来:  “我……我不按了,你老是挠我痒痒,让我下去——”  “咦?难道不是芬妮你自己在申请表上暗示我要多挠你痒痒吗?毕竟好像是有那么一群爱好被挠痒痒的人的……”  看着芬妮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坐着,我才把内心之前所猜测的结论向她说出来,换来的,是她满是疑惑和不解的眼神:  “怎么可能?!本小姐怎么会那样不坦率?!”  “难道不是吗?”  “闭嘴!”  娇骂一声,小小的脸蛋上却早已布满红晕,芬妮抬不起头,金色的刘海向下遮住了她本应烂漫的双眼,整个人现在只是一副羞涩的模样,颤抖着嘴角有些不知所措。  “分、分析员……其实,我是真的怕痒……从小就是这样……而且你之前给我按摩的时候,还总捏我的腰,摸我的腿……有时候真的很痒,所以会表现得……有些失态。”  “诶~可是怕痒的芬妮也很可爱啊,你看——”  趁她的目光还停留在我那微笑着的脸上,自己又迅速地伸过手去,抓挠一下这孩子放下防备的足底,在她白嫩的足弓上留下一道又热又痒的浅红。  “啊啊——哈哈哈哈讨厌!”  一闪而过的激痒,芬妮一声娇笑过后,终于不再能够耐着性子坐在床上,纤细的双腿放到床边,动作很快,脸上的红润里夹着些恼羞,像是真的不想再被我挑逗一般——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闹了,我给你好好按摩,别生气嘛芬妮~”  嘴里说着看似卑微的乞求,但身子却反差得强势——向前一步,抱住芬妮想要离去的身子,在她惊讶的注视下,重新将她压回床上。  “呀啊啊啊……嗯呜——你干嘛呀分析员,会被别人看见的……”  言语里仿佛带着颤抖,芬妮回过神来,才赶忙用手指戳戳我的腹部,害怕这副这绝对会被人误会的样子被其他人看见,双腿不由地也变得局促,见我不想离开,又抬起腿来轻轻用膝盖顶我……  “看见?难道芬妮就不想让别人看见我喜欢你的样子嘛?”  “什么——”  说着这话确实有些让她感到反常,让芬妮惊讶得愣在原地,更多的未从心里说出的话语,也被哽在喉咙无法发出。  “芬妮你不是天天说最喜欢我的嘛?”  “是这样啦……但是……”  哪给她那么多“但是”,我没想太多,直接抱起她的双腿,重新将她放在床上,带着早就无法克制的心跳,再次吻向她的脸颊:  “看见芬妮这么可爱,确实让我有点任性的冲动啦……让你不舒服那我就向你道歉,然后再为你抹上精油好好按摩?”  直勾勾地望着脸颊绯红的她,或许我可能有点藏不住自己嘴角上微微扬起的坏笑,但些许认真的样子,还是让这只傲娇的小狮子点了点头:  “嗯嗯……哼——不好好按,本小姐有你好看!”  “哼哼哼~”  心满意足地哼笑着爬起身来,我也从一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了恩雅姐原来买来这放好的玫瑰精油,来到这孩子的脚丫后,示意她转过身子趴好,便轻轻举起手里的精油——  可我没有急着去往她脚上挤上几抹黏腻的精油,反倒是悄悄把它放在一边,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用温润的唾液湿润了指尖……  “芬妮,我开始抹了哦~”  “嗯嗯……呼诶?唔——呜呜……嗯嗯~哈……”  带着唾液的指尖在她稚软的足弓上滑动,每移动一寸,就能听见来自芬妮喉间那不自在,却又好像有些不舍的暧昧……  “呼诶诶……还……还是……嗯哼哼哼……有点痒呼呼呼~”  果然这孩子的脚丫还是太敏感了,只是在指尖沾了些唾液,使得在空调下的皮肤被微微湿润,就更加放大了她内心尤为在意的痒感。  脚趾微微地抖动着,可当湿润的手指滑到趾沟里,突然不再温柔,化为一阵酸痒的触感,使芬妮发出一声娇笑的同时,又下意识地缩紧脚趾,仿佛想像这样,不让我拿略显淘气的指尖在此乱动,弄得她更加失态……  “嘻嘻嘻……没想到……涂精油也会这么痒~呲呵呵呵——不许……啊不,呼呼……当我没说,你继续吧……呲哼哼哼哼……唔唔~”  趾丫摆动,白里透红的脚掌与足弓,仿佛一对鲜活的小生灵,在自己赋予的隐隐酥痒下,含着娇羞的暧昧轻轻舞动,不由地使自己内心燃起一股成就感,眼里满是芬妮这双可爱又吃痒的玉足,脑海被来自下身那种本能的蠢动掀起阵阵波澜,一个更加激进的想法浮现了出来……  但是在实现这个想法之前,自己还是想要表现得稍微谨慎点——悄悄把头埋下去,张开嘴,便向着仍然湿润的手指尖哈出一口湿润热气——  “唔呃——呵呵……你别朝我的脚上呼气啊呵呵呵呵……”  “感觉就像被舔一样,对吗?”  “嗯呼——”  芬妮没有回应我,但那一阵颤抖好似又含着些娇羞,扭扭捏捏地晃动一下身子,好似心头涌起一阵躁动,再把脸蛋往枕头里埋了埋……  看来她可能又是害羞了……  会心地笑了笑,再往后看看,整个疗愈中心里好像还是没人往这里面看,自己便放下了内心的顾虑,咽了口唾液,便探向前去,伸出自己那被欲望裹挟着的舌尖——  “呼唔……呼……嗯啊~呜呜……呵~哼哼哼哼……别、别涂这么快啊嘻嘻嘻嘻……啊啊~好热啊哈哈哈哈……感觉有点奇怪嘻嘻嘻嘻……呵呵呵呵~♡”  足底突然涌起阵阵温热的湿痒,黏腻又执着,好像根本就是盯着自己脚底肌肤的纹路在运动,可芬妮却没想要抬头回去看看——一个是她此刻一定是一副面色潮红,苦苦憋笑的难堪模样,即便是面对我还是没法放下自己的“偶像包袱”;再一个,或许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相信我在诚实地兑现她的要求。  “嘻嘻嘻……哼哼~啊啊……呵啊~嘻嘻嘻嘻……等、等一下嘛呵呵呵呵……有点呵呵呵……有点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呵啊啊~好奇怪啊嘻嘻嘻嘻……这种感觉~”  只不过是屏住呼吸,将舌尖挑动的速度稍微加快了点,芬妮的动作和话语明显变得更加扭捏,脚趾实在有些难以忍受,想要蜷起来抵抗这绵绵不绝的湿痒,却又差点碰到我的下巴,吓得我连忙把头往上抬开——  “嗯——哼哼哼~这就忍不住了吗,芬妮?”故作关切地问一问把头紧紧闷在枕头里的她,再用小指轻快地沿着她稚嫩的足弓往上一划,一阵激痒逗得她不禁呲笑一声,“脚底连这么温柔的感觉都接受不了?”  “呲哈哈哈——嗯唔~但是很奇怪啊!感觉不像是分析员手指的触感!”  小家伙终于肯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了,潮红的脸上挂着被憋出来的泪光,不悦地抬起双腿用脚背拍击着床单,傲娇的语气满是对我暗自出格的脾气。  双手抬起那只被我悄悄舔舐过的小脚,嘴里轻声笑着好似无事发生,但双眼却依旧痴痴地盯着,看着这只在我手中有点不太情愿受到太多关注而轻轻忸怩的玉足……又不经意间道:  “真可爱呢,如果我亲一口呢?”  “啊啊啊——不可以!”慌张地将右脚收向前去,芬妮都快要从床上爬起来了,伸着头往疗愈室外瞥一眼,才又把微湿的眼角瞟向我,“至少现在不行……”  “好好好,那我还是给你好好按吧,再涂点精油……”  装模作样地拿起玫瑰精油往左手指上挤一些,抬起眼睛却发现芬妮还是那样满脸羞红的,一副警惕模样瞟着我,不禁让我被她这副模样给可爱到:  “怎么?还想看我给你涂精油吗?”  “哈嗯——才没有!分析员你快点……”  她这副表情太好猜测了——既想要弄明白之前那奇怪黏腻的触感到底是不是来自于我的手指,又在与我视线交织的一刻难以自已,平时明明还可以不假思索地隔着大老远对我说“喜欢你”……  甩一甩略微散乱的双马尾,芬妮还是将脸老实地埋进了枕头,或许也是在默许我可以对她这双珍爱的脚丫为所欲为吧……那可就不客气了——  玫瑰精油散发着清香,可我只是将它们放在手心里揉搓,让花香充满这小小的疗愈间;而对芬妮这双依旧干净的脚丫,被蠢动的欲望驱使着,舌尖湿润了双唇,闭上眼睛低下头去,呼出一口热气,在双唇与她足心相融的一刻,脑海里只剩陶醉……  “呼……呼嗯~♡分……分析员~♡哼哼哼……咿咿——呵啊~呵呵呵哼……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好、好痒~♡咿……呀~呵呵呵呵怎么会……明明只是用手摸——呃啊哈哈哈哈……”  内心渐渐被这迷幻的欲望所浸润,不再让我继续满足于只是双唇的温触,加上微湿的痒感让这大小姐不由自主地蜷起脚底,一举一动都好似在撩拨我躁动的心弦,自己变得更为激进一点,左手指尖带着精油,轻轻牵住她柔软的大趾,给她紧张的趾沟拉出一条缝隙,将自己蠢动的舌尖探了进去肆意扫动——  “诶——诶嘿嘿嘿……放哼哼哼……放开我的脚趾呵呵呵哼~那里很痒啊哈哈哈哈哈……唔呜~呼呼呼分析员呵呵呵呵呵……”  可能是被欺负着而有点反应,自己的舌尖微微感受到一丝鲜活的咸意——估计是这孩子的脚丫扭捏着,再加上内心不断躁动的情绪,使得这温热的地方微微覆上一层薄汗,合着鼻尖里一丝细微的,混杂着沐浴露与橡胶鞋底的异香,不由地是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受控制,变得更加狂放……不停搅动着这片温红的稚软——  “嘻嘻嘻……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你在干什么呵呵呵呵——”  “别动芬妮,听话……”  芬妮有些忍受不住脚底缠绵的湿痒,便开始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想看看身后的分析员到底在干什么,却被警觉的我叫住,重新趴回到床上——  “可是……可是呵哈哈哈哈~真的很痒嘻嘻嘻嘻……啊啊啊~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哈哈……讨厌哈哈哈哈哈不想按了!你不要挠我了!”  当然不会挠啦……毕竟现在我可是很认真地在用舌尖来体会你的柔弱,那份从不向外人所展现的柔弱——趴在床上,并非痛苦,只是难以忍受不断涌上心头的燥痒,强压着满脸羞红,仅能靠捏着那可怜的枕头苦含笑意,而不被室外的人们察觉。  坦诚来说,芬妮这位大小姐,虽然平时在人面前有点高高在上的,但并不讨厌,偶尔一下的恶作剧看她吃瘪模样也是别有一番乐趣,不过现在我可发现了,就这样简单地欺负她的脚丫,就像是让她不停地吃瘪,好好地被定在一处满足着我内心对某些乐趣的索求。  一想到这,自己内心只会更加燥热,更加肆意忘我地蠢动唇舌,从原来的轻触,逐渐地开始扫动、吮吸、舔舐……  “嘶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干、干什么啊呵呵呵呵呵……好奇怪啊这——呲呵呵呵呵哼哼哼……这感觉~呜呵呵呵啊啊……啊啊啊?”  只顾着沉溺于这片刻的温柔,却没注意到她想从我的手指里将其夺走——随着一声惊讶的娇叫,我只是感觉被捏住的脚趾们想借着精油的润滑从自己指尖溜走,可下意识的贪婪却又使我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小腿,想要留住她鲜能施舍于我的色欲……  可我失算了……  “呜哇啊啊啊……分析员——”  呼唤声里没了笑意,只是满满的惊讶与疑惑;回过神来的我,一瞬间仅能呆愣着双眼,望着自己唇上与她脚趾间那丝未被挑断的唾液,缓缓地抬起脸,抿抿唇将其挑断。与我被吓得苍白的脸相反,不知是之前那舌尖给予的湿痒,还是现在涌上心头的羞耻,芬妮只是用手捂住半张脸,却还是能够让人在一瞬间感受到她脸上的温红……  “芬、芬妮!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又如何,是又如何,反正都一样,自己这副模样一瞬间在心里简直让我感觉下流至极……之前一天一天地被芬妮说“喜欢”,难道还真的就自我陶醉地把自己带入了那种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的角色?想到这真是懊悔至极,但我想要上前去抱住她,想要向她灌输自己的歉意时,却只感觉力不从心……  “哈……啊——你干什么呀……”  金色的双眸轻轻震动着,她写满脸蛋的错愕,也只允许她颤动嘴角低微地问出一声,低微地不知她是在喘息还是在质问。  手指摸向她微湿的脚心,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给她送去一阵微不足道的温痒……可我们之间的状况正如同世外桃源中平如宁镜的湖面,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能掀起阵阵波澜——  “呵啊——别挠!”  肌肤被那指尖温痒亲吻的一瞬间,芬妮好像才反应过来,猛地向前缩紧双腿,将我手中这份温柔抽走时,双眼却向一边迷离着,尽管口中表达着“祈使”,但神态却少了这种语气该有的……坚定。  “唔嗯……芬妮——”  “嗯?啊啊——”  尴尬、惶恐、蠢动……在心头交织着,她原本天天对我挂在嘴边的“喜欢”二字,在这复杂情感的蒸熏下逐渐变了味——分不清是勇气还是冲动,我只顾着站起身子向前扑去,那形象不至于到饥渴难耐,但若在外人眼中看来也颇显急切,向前握住芬妮两边纤细的臂膀,在她眼里的一阵惊愕中将她压回床上,四目相对,却读不出彼此内心的话语,只是在嘴角与鼻尖感受着彼此炽热的气息……  不安最终站上心头,压制了所有复杂而多余的情感,两双瞳孔频率相同颤动着,共振的感觉使人难受——不敢望向她的嘴边,不想去猜测她可能说出什么,但胸口那种不断汹涌的燥热感不断逼着我付下身去……  松开嘴唇,无意识地流露着热气,将这份属于自己的柔软贴在她的嘴角上……那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相交之处——  “呃呃……啊啊啊?!”  空白的内心,却驱使着我停止这一短暂的吻,抬起身子向后坐起,盯着芬妮脸上的红晕愈发鲜艳,直到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才猛地坐起来,不再像以往娇蛮而友好的好友那般,狠狠地拽住我的衣领,站起来将我推到墙上死死压住——  嘴角颤抖着,似笑非笑,拉扯一阵之后,芬妮才勉强挂起着一丝霸道的笑意:  “你亲本小姐的脸……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有点被芬妮这副模样给吓到,但我也只是扯着嘴角定在原地;看着芬妮那样强笑着靠近,听她在我面前低语:  “本小姐确实很喜欢你,但你也没必要这样……来回应我吧——”  语气温柔,但双臂时刻都对我透着股压迫,将身体逼在墙上无法动弹,惊愕微开的唇尖,却又能感受到芬妮嘴里,带着些清香的热汽……  “滴滴滴——”  一声尖锐的蜂鸣,将我迷蒙的思绪拉了回来,视线聚焦也看见面前突然惊讶的芬妮——她好像也从之前的状态转回来,满脸羞红,双眼低沉地带着些不好意思,从我面前退后一点点,向着地板望去……  本来还想试着和她说句话,可终端的蜂鸣声催促着我,将它从口袋里掏出放在耳边:  “分析员,我是卡罗琳,来紧急任务了,和今天当班的队员来简报室报道……”  “哼~看你的表情,肯定又是来活了吧?”芬妮倒是重新摆出平常那副无奈的苦笑,摊开双手在身旁说着,好像和几秒前发生的暧昧毫不相关一样,“没办法,你下次可得好好给服务哟……”  “你听见了?卡罗琳联络我的声音?”  “不,我是看你的表情,那种飞到嘴边的肉又飞走了的可怜感……花心大萝卜。”  向我吐一吐舌头,芬妮已经完全回到了平日的放松状态,像是毫不在乎似地,丢下我一个人愣在原地,自顾自地向着房外跑去。  “诶芬妮——”  向着她的背影伸着手,想要和她道声歉,更多的好像是想要问明白一些事情……可一切话语好似如鲠在喉,直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我的余光里,细声细语地提醒道:  “分析员,我记得今天是芬妮值班,看样子她好像是来任务了,你不跟过去吗?”  辰星站在门口,微红的脸颊上,视线有些飘忽,不停地在我的双眼与地板间游动……  “啊啊我这就过去——”抬起脚尖向门外走去,可来到辰星肩边时,才意识到什么问题,“啊?今天是她当班?!”  天光,还是被一层朦胧遮蔽……  在零区里抬头看去,这番光景依旧没有改变,这片天空无论多高,好像都是被这灰云笼罩。  装甲车已经通过庚号大门有段距离了,除了入卡的时候,向外看去时让车内的气氛有些许波动,其他时间就好似这片天空,依旧正常,却略显压抑……  全副武装的芬妮——重新换回了日常作战裙装的她,以及重新套上尘白色作战风衣的我,只是安静地坐在车厢里。  一言不发,芬妮只是望着窗外的风景沉默不语;而我,只能一遍一遍地浏览着任务简报,就算是记住了所有的细节后,还是保持着这样的动作,来逃避这种微妙的气氛。  “我说……为什么军方捅的篓子,要我们来收场?”  手掌撑在脸上,芬妮此刻拿这个任务当做话题来当引子率先打破沉寂,确实很符合她的性格;听到这,我终于能够轻松地笑一下,抬头看向将右腿搭在左腿上的芬妮——与她轻松的目光相交:  “因为那个失联的试验型无人机,研发阶段公司也提供了许多技术支持,也算是公司的重要财产。”  这次的紧急任务——四小时前,有一架公司与军方联合研发的大型查打一体无人机试验机,在零区的高污染区域失联,鉴于该地段泰坦物质的污染程度,军方求助世界树公司派出天启者前往调查,寻找机体并尝试带回数据存储芯片。  而我胸前挂着的激光发射器,也是由军方提供的火力支援——激光引导的火箭炮支援,毕竟高污染地区的情况不适合大部队进入,所以双人编制或许是风险成本最小的方案,要是遇上紧急情况,这些支援便可弥补火力不足的困境。  “嗯,这样啊……”回答完她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芬妮只是呢喃一声,却又好似灵光一现,抬起微红的脸颊冲我笑道,“那分析员怎么能……一路都借着浏览简报,而偷看本小姐的脚呢?”  橘黑相间的高跟作战靴,伴随着语句的气息在我面前轻轻晃动起来。  “哪、哪有!我真的是在看简报,小任务也要认真对待啊!”  “哈哈哈哈——看也没关系啦~”  比起我的突然的不知所措,芬妮倒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可她好像又想要说些什么,却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只是勾起嘴角无言地保持着那份笑容。  望着她,思来想去,还是主动承认吧……  “芬妮,对不起……对你做了太出格的事……”  “哼嗯——”  小脸突然一阵通红,芬妮颤动一阵身子,眉头紧蹙地却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放,咬着嘴唇局促一阵,才盯着自己的鞋尖小声说到:  “难道分析员你以前给我……给大家按摩的时候都在想这种事情吗?星期三、肴……你对其他女孩也是这样吗?”  就是这一句道歉,使她的语气一百八十度转变,难以启齿的样子,好似还包含着许多委屈与不悦。  “捏到敏感的地方,大家确实会有些反应……”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坦诚相待,看着她坐在对面听我说话的那副赌气模样,我故意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但只有看见芬妮你忍不住笑起来的样子,才让我忍不住这样去……挠你痒痒。”  一瞬间,这句话像是电流一般,穿过芬妮的身体,酥酥麻麻的感觉使她脸上出现一种不自在的表情——想笑,但内心的自尊又不允许她坐在我面前那么放肆。  或许是实在想不出该怎样回应我,索性皱起眉头,一只手握拳撑着脸蛋,伸出脚来轻轻地用鞋尖踩我的鞋子……  “我不是说这个……”  不坦率地偏着脸,收敛表情的芬妮,还是只能顶着温红双颊,小声地否认着我回答的问题。  “啊啊啊亲你的脚,我也是觉得太可爱了没忍住——”  “我也不是说这个!”  芬妮突然转过脸来,朝我大叫一声,我还想着要不要再纠正一下自己的语言,坦率地把“舔”给说出来,可她还是抢先我一步开了口,尽管还是你们不自在地缥缈着视线:  “你亲我嘴角……也是真的喜欢我吗?还是只是心虚之下对别人的安抚?”她抬起头来,眼里闪烁着一点狡黠,“因为星期三她肯定吃这一套——”  “啊哈?也?”  没有在意话里的其他内容,而是专注于她基本上是刻意为之的表达爱意,我只是对着芬妮歪头一笑,重复了一遍她最难以启齿的那个字。  芬妮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的脸蛋愈发红胀,快要到达恼羞的边缘似的紧盯我。  “原来芬妮一直这么喜欢我啊,打心里的喜欢啊~我还以为芬妮总是在捉弄我呢~”  满脸笑意地,一副开玩笑的语气对着芬妮说着,像是惊喜,却又好像充满了无奈,坐在她对面摆着手笑着。  “哪、哪像你!天天吊着别人胃口不放!木讷地回应着别人的感情,转头却又和其他女生谈笑!太讨厌你了!花心大萝卜唔——♡”  趁着她向前凑近身子来与我撒娇般地吵闹,自己抓准时机,没有给她一点准备的余地,心里也没再有任何桎梏,轻快地抿一下她吵闹的双唇,快得甚至没有好好细品一下她今天唇膏的味道……  “哈——哼哼~”  松下一口气,一瞬间自己也只是感觉心脏跳得厉害,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是不是也如同眼前人脸颊一般红润,看看见芬妮那惊愕可爱的模样,也让我放松地笑了笑。  “你笑什么?!大色狼啊啊啊啊——”  可这孩子好像把我一瞬间的放松,当成了刻意为之的挑逗,轻浮又顽劣,顶着满脸的恼羞,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双手使劲锤击着我肩膀,唇间流露出的,是用娇蛮也无法宣泄的快意。  “哈哈哈~我怎么色了?亲一下就很色?芬妮你好纯情呀……”  双手环抱住她的背脊,芬妮也停止了吵闹,突然变得乖巧地俯在我的肩膀上,转过头来,嘴里轻轻散发着热气,冲得我的耳根有点暧昧的痒感:  “再好好亲一次……就原谅你。”  语气温柔,过半却再次燃起她那令人回味的傲气,让我忍俊不禁,也允许我再小小地释放一点自己的贪婪:  “那我可得多亲你几口,让你好好奖励我~♡”  在耳边说完,芬妮没有把头偏向我,只是在脸上泛起一阵淡淡的红晕,抿住嘴唇,像是期待着什么却又被内在的矜持约束着形象……  可是——  “滴滴滴——”  最不合时宜的事,就是手腕上的通讯终端响了起来,打断了我们之间蠢蠢欲动的暧昧……  “咳嗯……”  嘴里咳咽一下,收起脸上的一阵羞涩,芬妮重回傲气一般地伸手出来,推一推我胸口,从我身上起来向后做去,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娇气的笑容。  “看来,只能完成任务后好好亲了~”无奈地朝她耸耸肩,再低下头看看通讯,“原来是卡罗琳,有什么情况吗?”  刚刚打开通讯,另一边便传来了一副稍显稚嫩的声音:  “怎么?难道打扰到你们两个唧唧我我了?”  不知怎么的,卡罗琳竟然会在任务前这样打趣我们,虽然说我认为也是身为情报官的她在为我们减轻压力,但就这内容而言却让我苦笑一阵:  “难道我的小情报官大人吃醋了?偷偷地接通了全息影象观看我对芬妮搂搂抱抱的?”  “喂!”  嘴上悠闲似的说着,芬妮坐在对面就有点坐不住了,身体不自在地颤动一阵,又伸出手来拍一下我的大腿。  “哎……你们两个,好了好了,只是快到任务区了,和你们交代一下细节问题。”  装甲车停在十字路口——高度污染区的边缘,我们从舱门里下来,看着眼前一栋早已废弃的商厦,那就是卡罗琳在任务简报里提到的失联地点,根据卫星发来的图像消息,那架试验机应该是从商场的屋顶坠落了下去……  “哦豁……有点难办哦。”看着面前巨大的商厦,层叠环绕的楼层不经使我感到一丝紧张,将手抱在胸前深呼吸几口,“这么高的环形建筑,如果是坠落到中庭,甚至是地下楼层,回收的时候遇上埋伏就难办了……”  下意识地咬一咬嘴唇,嘴里的话语考虑着要不要呼叫支援:  “如果肴和茉莉安她们也在就好了——”  “说什么呢?本小姐一个人就可以——”  可一声高亢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考,连同那残端的忧虑一块,将视线固定在身边芬妮的微笑上。  “分析员,你可别忘了,逐层搜索本小姐的训练成绩不比其他人差,比起花时间叫两个狙击手来支援,我一个人就可以把路线搜索干净。”  看着芬妮自信满满的样子,再想想如果叫狙击手进入室内狭小空间进行支援这种行为,确实不会为队伍提供太多优势……于是乎,便对着芬妮笑笑:  “注意安全。”  巡视商厦周围,从一处外墙边上找到了一台停用已久的外墙维护电梯,所幸接上发电机后还能运行,我们两个便一边警戒着周围,一边乘上电梯来到天台。  “这么高的污染程度,附近应该不会有郊狼成员活动。”  盯着终端上的污染指数,合着从天空飘下的苍白“雪花”,猜测着附近可能存在的势力。  “‘泰坦’可就不一定了。”芬妮盯着愈发接近的天台边缘,嘴里小声说着,“期望这‘雪’不要变大吧,我可不会像星期三那样莽上去……”  气氛有点紧张,但听她这么说一句,却莫名觉得有些好笑——或许是被她这副不合时宜的可爱模样给逗笑,一瞬间心里倒还能放松些许,盯着她余光的边缘,冲她笑笑……  来到那片破碎的玻璃顶边,朝下看去,依稀可以看见破败的楼层里飘着些黑烟,而最底层的一处,仿佛是黑烟的来源,昏暗的一处却流动着些许白蓝荧光。  “应该就是那里,但那些白色的东西……”  芬妮往下看着,嘴里似乎有些笃定地小声道。  “泰坦物质。”  转头过来肯定她的想法,四目相对一会,芬妮先在脸上浮现出她那招牌般的自信笑容,但下一秒好像就要往下跳去——  “你等等——”  这小家伙有时候还是挺胆大的,明明之前还说不会像那个谁谁谁莽上去,结果一到了自己心里的那个人面前,就忍不住想要表现自己。  伸手出去,拉住芬妮的裙摆,一瞬间看见她腰腰线上那块贴身布料的颜色后,又是她脸上炙热的红晕,再就是一巴掌拍在我紧握裙摆的手背上——  “你干嘛?!”赞(1)